其中一个婢子回道:“回禀娘娘,无双姑姑在里面。”
秦无双是符昭愿的亲信,宫人们都尊她一声姑姑。
符昭愿有些不明所以,往西阁看去,就见“秦无双”面色难看地从西阁出来。
萧豫好不容易硬着头皮解了手,没想出来就撞上符昭愿。在她探究的目光下,他只好压下心头的情绪迎上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波澜道:“女郎。”
符昭愿一脸关切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萧豫从容自若地胡诌:“不知是不是昏迷的太久,适才走走反倒是有些不适应。”
符昭愿闻言似是松了口气,笑着宽慰道:“你躺了快半月余了,眼下下床定然还有些不适。正好连城过来,让她给你瞧瞧。”
萧豫看见她身后果真站着顾连城。
符昭愿吩咐宫人们去备早膳,这才携了两人入殿。顾连城在后面很快将殿门关上。
“之前你去苍山这些时日,都有人在宫中假扮你,你回来后昏迷不醒,我只说是你习武不慎从檐上摔伤的,也有宫人瞧见。若是有人问,你如是回他就好。”符昭愿一边说,一边走进内殿。
萧豫跟在她身后应了一声,想着符昭愿这人心思倒是细腻。
等三人入了内殿,符昭愿居然当着两人的面褪了身上的狐裘和外袍,将里衣领口往下拉开,坐在软榻上,露出一侧盈白的肩膀和手臂。
萧豫下意识别过脸,却顾连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瓮,揭开盖子,里面居然是一坨鲜红色的肉泥。
萧豫很快认出了这是什么。
顾连城又从怀里取出一管细毫沾了肉泥,轻轻点在符昭愿的臂上,雪肤、朱赤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娘娘静待片刻,一会干了便好。”顾连城收起东西,又和萧豫说,“无双姑姑,你且过来坐,我给你号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