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对替身道:“若是想拖住西门吹雪和陆小凤一行更长时间,你必然要拔剑。此时宁慢勿快,你拔剑不可谓不快,但手法有如孩童,快而粗糙,反而会令西门吹雪生疑,慢慢拔,反倒可被视作审慎。至于要不要接招,你若是伤的明显一些,西门吹雪应当不会真的为难你。”
那替身倒是死心塌地来当死士的,还比叶孤城本人年长,如今几十年功夫被叶孤城一本正经地说成是“有如孩童”,也心平气和地受了。
世子又道:“那他轻功总是好的……”
叶孤城道:“他的轻功,是他的轻功。”
言外之意,自然是无法当替身的了。
世子不禁忧上颜色:“此人的身法,是无法与师父相比,他一两月间,也难以习得你的身法。可是身形与你相似,又在京城中有杜同轩的门路,又有这等技艺,又甘心效死的死士,已经十分难得。这种事,总不能大张旗鼓地选拔……”
“我有办法。”叶孤城稍作沉吟。
“他虽不能习得我的身法,我在春华楼却可以用他的身法示人,看到的人自然会混淆。”
“那,那让他再给师父演示一次?”
叶孤城转身走出演武场。
九月深秋,四野飞霜,天高水涸,北雁南飞。
平南王世子悄然离开封地,混在商人中进入京城,宫中的皇帝近侍王安与他暗中往来已久,京城中也不少早已笼络的势力,易容之后便安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