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知念琴南手心接触的那一小块面积。

…但它看明白了。

是它的灵魂主动贴上去,而不是咒术师强行掠夺走的。

……这,这合理吗???

它的灵魂为什么想跟着人类跑啊?!!!

对面这个咒术师真的是人不是什么可怕的灵魂夺取机器吗?!

“……”知念琴南也很无语,他每次收手都会多一片咒灵的灵魂,因为七海建人看不见他在做什么,于是拖把花了0.001秒选择撕下手心的灵魂混合体,反手捏着它又拍到了诅咒的肩膀上,想把它粘回去,结果…

没粘上,倒是带下来的还更多了。

知念琴南低头看了眼手心里有一份玉子烧那么大的灵魂,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他抬头,想以眼神向诅咒表达自己的歉意。

结果楞在原地的诅咒跟他眼神对上的瞬间,跟天灵盖被雷击中了一般抖了一下,以一生都没见过的速度改变了形态,变成了一团泥巴状的蚯蚓从下水道溜了出去。

[…你的灵魂不要了么?]

身上储备的容器只有一个,咒灵的灵魂因为附带了咒力所以没办法跟那群人类灵魂塞在一个瓶子里,知念琴南又花了0.01秒思考,果断把那坨玉子烧从手心扒拉下来径直泯灭了。

[反正还不回去了,粘在手上又很难受,干脆毁掉好了!]

知念琴南回头,就看到已经把头罩拉上去重新恢复编织帽样子的猪野琢真跟七海建人两个人直直地盯着他看,大有一副要解释的意味。

“他,跑了。”知念琴南指着下水道,“从那里跑的。”

“…有目共睹的事情不用你再说一遍。”七海建人收起咒具,理了理袖口,“你在放水。”

他没有要留情面,直白地点出了这个事实。

猪野琢真倒是一副“居然是这样”的震惊模样。

年轻的二级咒术师还真没看出来,他也只是觉得看不懂知念琴南在做什么于是想听听而已,却没想到是在放水…?有吗?那个咒灵逃跑的样子很狼狈啊…?

高大的金发男人身上的气质严肃又正经,抱臂看过来的时候几乎让知念琴南幻视到院长阿姨,令他有一点底气不足,却还是灵机一动想了个借口。

“我在它身上留了绳子!”

[其实并没有,绳子在找到工厂的时候就被我解除了,有点顶不住这快一天的术式维持时间。]

七海建人没说话,示意知念琴南继续说下去。

“你看!如果今天把它除灵了,那就找不到那天袭击五条悟的咒灵了。我放它回去,就能知道他们的老窝,然后趁机一锅端了,岂不是更好?”

[对不起长门,麻烦你们换个地方呆呆了。]

“一窝端了?至少三个特级咒灵,你想一次性解决?”

“不可以吗?”

“五条先生不在国内。”七海建人冷静地提醒,“两位特级咒术师都不在国内,九十九小姐也经常找不到人,你的意思是我们几个一级去对战三位特级是吗?”

“难道不行吗?”

知念琴南慷慨激昂,“七海你要对自己有自信啊!你以后的目标得是拳打五条悟脚踢夏油杰,人要有目标才会进步!没有目标的人生就是狗屎!”

他甚至还学会了七海建人的专用发言。

“……请随便一点,我并不想因为狗屎而努力。”

七海建人叹气,还是放过了这段对话。

陀艮的领域内。

羂索正懒洋洋地躺在沙滩椅上晒日光浴,边上的大门就突然被打开了。

随后又被用力的关上。

“呀,回来了?”羂索侧着身子,看爬到他面前来恢复了人类样貌,外表看上去没受什么伤的真人,笑意盈盈地打招呼。

真人:“……不要再让知念琴南这样左右摇摆了,要不让他加入我们,要不让他滚。”

它这样左右顾忌真的很容易翻车,今天出个门而已又丢了一大块灵魂,这委屈谁受得住啊。

“他之前不是说过嘛,让你在宿傩的容器面前表现出他很重要的意思,然后他就会光明正大的跟你走。”

“……但我碰不到啊?”真人有点抑郁了,“吉野顺平这颗棋找错了,他是知念琴南的人,我不能动他。”

“也许你可以换个思路,试试碰他的家里人呢?”羂索笑眯眯地说,“将宿傩的手指放到吉野顺平家里怎么样?这样宿傩的容器就会再度出现了,问起来的话可以说是其他的诅咒带过去的,或者是高专自己放的,总之跟我们没关系。这两个理由无论他信了哪个,都会加速他叛逃的进度吧?”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真人犹豫,“但知念…”

吓破胆了。

这幅犹豫不决的样子。

知念琴南真好用啊。

在这个时代能碰上这种家伙,也是变相说明他的愿望有可能达成了吧。

“没关系。”羂索压低了嗓音,声音听上去很是温柔,足以令人信服,“他不会知道是你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虎子:你推会难受得哭哭

顺平:!!达咩!我有罪!我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