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互相折磨吧。
他不好受,至少,她会陪着一起不好受。
可是,也许她不好受的,只是不能离婚而已。
总是忍不住想,为什么她心里根本不爱他,却还愿意与他领证。
后来自己给自己答
案,也许当初是对宋清远彻底失望的放纵。
所以,他陆锦川算什么?纵然他金尊玉贵,可在她甄艾的眼中,怕是连她心头爱人的一丝一毫,都比不上。
陆锦川掐灭烟蒂,发动了引擎,车子调转方向,疾驰而去。
甄艾站在厚重的窗帘后面,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他的车子,她却还失神的站着。
他方才一直没有走,是不是在等着她追出来?
可转念,却又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他嫌恶她已经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是在等着她?
他走了,是真的走了,她心底最后那一个小小的希望的气泡也碎裂开来。
甄艾怔仲的坐在地板上,夜凉如水,她看到窗子外的秋月,惨淡的一钩,仿佛是她一生悲凉写照。
她才23岁,却像是活过了一辈子一样的绝望。
岑安说,小艾,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爱他吗?
她找不到答案,只是胡乱的想到在临垚那段时光,总会做梦梦到他忽然出现,怒气冲冲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