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现在是不是觉得赵添还不错了?”刘思逸道,她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妈,年龄根本就不是问题,您说我就算是找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可是人家待我不好,待您也不好,又有什么用呢?赵添事事都听我的,待我又好,最合适不过了。”
赵母看着她沉醉的样子,心下又有些不忍心泼冷水,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赵添接下来是个什么打算?”
她问完又有些忧心忡忡:“赵添那个妈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妈是怕你嫁过去受苦。”
“不会的,妈,您女儿多厉害的人啊!有谁能欺负我了?”刘思逸故意自信地说道,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刘母,“妈,来,您吃个苹果,医生说您这病吃苹果好。”
“你跟梁浅言怎么样了?”刘母问道。
刘思逸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移过了视线,低眸轻声道:“您好端端地提她gān什么?”
“思逸,妈发病这事,其实真的不怨她,那天也是妈话说重了,自己负气走了,路上这才……”刘母有些不好意思,“梁浅言其实说了要送我了。”
“妈……您怎么不早说?”刘思逸抬头震惊地看着刘母。
她先前还一直跟自己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梁浅言站不稳脚,现在分明是她自己,她这边出事了她占理。
“既然已经都这样了,你也没必要去和好了,以后也少和梁浅言一起玩了。”刘母说道,她叹了一口气,“那个梁浅言根本就不是会过日子的人,你看那方总,死了女儿方总就不难受了?她却偏偏要离婚,学人家新女性玩什么净身出户,现在早了个不着调的摄影师,你以后可不能学她。”
“妈,您别这样说人家。”刘思逸心下有些虚,难道真的是她之前误会了梁浅言?
林洲一直说那天梁浅言也出了事情,她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