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思逸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走了几步,又不放心梁浅言,回头看了看,梁浅言立在方鹤的墓前,她叹了一口气,还是转过了身去,但是却等在了墓园门口,却不敢走。
梁浅言慢慢踏上了台阶,轻轻抚摸着方鹤的照片:“妈妈真的很对不起你,鹤鹤,你走了也好,妈妈知道,你真的,再也不会痛了。”
梁浅言说完,眼泪这才掉了下来,她抱住了方鹤的墓碑:“妈妈真的好想跟着你一起去了,但是鹤鹤,妈妈知道,你不希望妈妈这样做的,你是那样的想活着,你那么努力。”
梁浅言忽然觉得后背一暖,她回过了头去,头发凌乱地散落在两颊,从发丝间的空隙,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她恨他,但他是方鹤的父亲,她永远都没有资格不许他来看方鹤。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拿掉了方逸群盖在她身上的西装。
“对不起,浅言,我的工作,真的走不开。”方逸群低着头,他静静注视着方鹤的照片,紧紧咬住了唇。
哀,莫过于心死。
她的心,早就被方逸群磨得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梁浅言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将头发拨在了耳后,她回过头看着方逸群,“现在鹤鹤的葬礼也结束了,离婚协议书,你什么时候签?”
“浅言。”方逸群有些无奈,“你非要bī我吗?”
“你不会想说你对我还有感情吧!”梁浅言讥讽道,她轻轻一笑,“这话你问问你自己信不信,就算是鹤鹤,你又有多少感情呢?方逸群,你根本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