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刁似蓁在大叔说完后,又哆哆嗦嗦地伸出手,“你,你袖口与下衣摆都磨起了毛,想是一件衣裳穿了许久,而且还有些皱,若当真是,是大家老爷,不说身边该有贴身仆从,单是衣裳就不能这么,这么落魄,家中洗衣的也该是仆妇,不是夫人,而,这这位公子,身上虽脏,衣裳也破了,但是这身衣料本就轻薄,膝盖处摔上一跤,就会破dòng,可见不是穿了许久的,所,所以,所以……”
刁似蓁所以半天,却再也没所以出下文来,倒是把一旁的丫头急得不行,她从刁似蓁身后冲出来,抬头挺胸掐着腰,非常理直气壮地面对那个大叔:“所以,这包袱根本就不是你的!你才是那个贼!”
“对,这位姑娘说的有道理。”
“我还真没见过穿得这么穷酸的老爷!”
“现在看来,他这衣裳不是颜色不同,根本就是洗多了掉了色吧!”
大叔一脸激奋地看着垂头不语的刁似蓁,一双眼睛yīn狠极了:“你这姑娘,怎么竟说瞎话呀,我家境落败,也容不得你等小儿往我身上泼脏水。”
青年却得意地笑了起来:“行啦,看你这样,也不像是个单独行动的,这人群里肯定有你的托,听你说话的语气,也不像是个泼皮无赖,我也不怕让你们看看,这包袱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青年说完,便快速地把包袱打开,摊在地上,让大家都看得清楚明白:“现在看清楚了吧,我说了这包袱里没有值钱的东西,那是真话,不过是一些书本、旧衣和这双鞋垫,不让你抢,是不想失了这几本书和这双鞋垫,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对我来说很重要,对你们来说不值钱的玩意,现在,你们还想抢吗?”
青年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讽刺。
那大叔一脸难看地瞪着地上的包袱,可能是没想到用这么好的布料包着的竟然都是这么不值钱的货,大失所望了。
看着那个已经明显旧了却还没被人穿过的鞋垫,大叔脸上臭极了,这还真是不值钱但是对主人家很重要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