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是真的年龄大了,年轻时候总是渴望谈一场热烈的感情,现在她只希望有一个人能够陪在自己身边,柴米油盐酱醋茶,琴棋书画诗酒花。
静静地看着这花开花落,看着朝夕jiāo替的彩霞……
楚凝听着梅姐的话,轻轻地笑了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也许是笑那种生活的美好,也许是笑自己也许并没有那份好运气,能够拥有那样的生活。
但有一点,楚凝的心底无比明晰——她的轰轰烈烈不会是陆忱,她的细水长流也不会是陆忱。
思绪纷乱间,车子在茫茫黑暗之中快速的行驶着。
易明勋的车很快开进了医院,这么晚了,医院也没了白天的热闹,显得有几分寂静。但值班室的灯光始终是亮着的,护士站的护士们也都坚守在岗位上。
在咨询台问了一会儿,易明勋挂了号之后,便领着梅姐和楚凝一起朝着外科走去。
梅姐扶着一瘸一拐的楚凝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挥散不去的消毒药水味道在空气中萦绕。
走进外科科室的时候,办公室里还坐着三位值班医生。
询问一番之后,一位较为年轻的女医生上前来帮楚凝检查伤口。那位女医生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她脚踝崴伤的部位,此刻红肿了一片,跟个馒头一样高高肿起来,原本纤细jīng致的脚踝现在成了变形的猪蹄。
女医生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另一只手轻轻按压着肿处,一边说道:“肿的这么严重,至少也是软组织挫伤,不过看这情况,还好没伤到骨头。你这是怎么弄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