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她不聪明,一点都不。在面对他的时候,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难以捉摸他的心思,也玩不明白他这弯弯绕绕的哑谜……他总是若即若离,忽远忽近。每当她想要靠近一点,伸手才发现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
这种无力感,比一开始就死心还要折磨。
可她却连申辩,连吐露心声的资格都没有,怕说出来就成了笑柄——被助养的小孩不自量力的暗恋着高高在上的助养人。
“那是我的私事,我会处理好的。”楚凝稳住心底情绪,平静的说:“陆先生,你今天来找我,应该是为了那婚纱设计稿的事情,对吧?”
她并不想再做无谓的纠缠,他是即将成为别人丈夫的男人,不管从哪方面,他们绝对没有可能。
见她开门见山,陆忱也不再迂回,沉声道:“是。”
“那是个误会。”
“误会?”陆忱皱起浓眉,仿佛在思索什么。
楚凝便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不过却撒了个小谎言——她之所以画那件婚纱是因为心血来cháo。虽然这个借口听起来似乎有些无力。
陆忱静静地听着她的讲述,等她全部说完之后,他才开口道:“所以,你并不是特地为了我的婚礼设计这件婚纱?”
楚凝咬了咬下唇,重重的点了下头:“是。”
大概在陆忱的心中,她答应的这么gān脆,应该会觉得她是只没心没肺的白眼láng吧。
陆忱没有说话,收回了目光,双手放在键盘上继续忙碌着。
他这反应,让楚凝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他肯定是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车子平缓的在路上行驶着,窗外的景色被雨水给模糊扭曲,看不清楚是哪条街道哪条路口,只能看到那依次亮起的灯光——城市里的每一条街道都是那样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