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不,迟了将近三年之后,她宋眷眷开始找徐珈言这个罪魁祸首要jiāo代了。他知不知道那时候他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心理yīn影?
多少次午夜梦回,梦见的不是成堆的试卷就是他那张吸血鬼一样白得可怖的脸,直直地盯着她看,问她:宋眷眷,怎么这套卷子你还没写?
她有时候从梦中惊醒,甚至害怕得甚至半夜就披着衣服爬起身来跑到书桌前面开始写他布置的数学作业。
“嘿嘿,严师出高徒嘛。我那么严格要求也是为你好对不对?”
这会儿的徐珈言对着她嬉皮笑脸的,倒是没有一个严师样了。
“你看,后来你数学成绩是不是进步了?高考的时候是不是及格了,还考高分了?”
徐珈言为了逃避自己的责难,开始试图用结果反证他做法的正确性。
“哼,才没有。我的数学进步的功劳才不在你呢。你究竟认认真真给我讲过几个题目?完全是我自己聪明伶俐,勤奋努力,才把成绩赶上来的好不好?”
宋眷眷一脸学着他,一脸傲娇地抬起下巴说道。
“是是是。你最棒了,最聪明绝顶,最勤奋用功。”
也许是因为觉得理亏吧,徐珈言难得顺着宋眷眷的意思夸了她一回。
正因为难得,宋眷眷的尾巴就开心地翘到了天上去了,变得得意忘形了起来。
“要说有功劳,那也要谢谢凌世然。他可从来都不嫌我笨,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地告诉我怎么推导公式。讲到三角函数,二次导数什么的,他也从来不觉得麻烦,一遍没听懂就给我讲第二遍,简直耐心地不得了。从来就不嫌我烦,哪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