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吃过路边摊吧!他想当然的说。
岂料得到否定回答:以前常吃,现在嘛,不太方便,但也努力制造机会!
沈黎突然想起被螺蛳粉支配的恐惧来。
渐渐的,四周围拢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个别胆儿大的,直接站在两人背后,朝着对面的相机比剪刀手。
拍好了,别拍糊了!
换我换我!
老蒋看不下去,充当经纪人的角色:嘿,现在是私人时间哈,人家吃东西,拍什么呀?别拍了别拍了。
签名?老蒋看一眼沈黎,他正若无其事地剥虾,一层薄薄的塑料手套,根本不顶用,满手红油。
栗潇倒是干净着双手,接过路人递上来的纸笔,签了名字,又问:我替你签一个?
沈黎点点头,栗潇工工整整地写上他的名字,说:走吧。一口把剥好的虾仁都吞下去。
老蒋把两人送回住处时,已是深夜,沈黎原本想留他下来住一夜。
奈何人家绝对不愿意作电灯泡,认真嘱咐了几句,最后说:明天出发前把大门锁上,钥匙搁在门口芍药花盆里,出去把院门带上就可以了。
两人送走老蒋,又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眼看他的车灯彻底消失在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