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自从苏清浅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对她似乎越来越隐忍克制。
这么久了,他们还一次都没有过......
她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 抬眼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 手指渐渐捏紧身上的被单。
她什么时候才能怀上他们的孩子呢?
这样她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患得患失了吧......
四月末的纽约还有些冷。
她起身裹着被单走出卧室, 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到客厅时,看到厉言绅正拿着熨斗熨衣服。
他身后是开放式的厨房,灶台上的平底锅里似乎在煎炸着什么,发出滋滋的油炸声。
这是她难得见到的画面, 平日里高高在上竟然的大boss也有那么居家的样子, 实在很新奇。
厉言绅见阮心走来,立刻放下手里的熨斗, 拔掉电源后,转身返回灶台忙活。
他背对着她,边拿铲子铲锅里的煎蛋,边说:你先坐坐,再等两分钟就可以吃了。
你衣服已经熨好了,一会儿先吃饭,吃了我带你出去。
去哪?她看着他问。
你想去哪就去哪。他背对她,边忙活边回答。
阮心看着厨具齐全的灶台,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事。
她立刻说:要不,我们去超市买东西回来自己做吧,我不想去外面吃了。
也好,那就依她吧。
双方达成一致共识后,厉言绅继续准备早餐。
阮心走到熨衣架前,低头看着熨衣板上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裙子,心底趟过暖暖的热流。
她抬手摸了摸裙边,质感矜贵的面料还带着热热的温度,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