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稍微动一下,她便吓得跟个兔子似的,仓皇地逃掉。
他偶尔同她一桌吃饭,她坐这头,他坐那头。
彼此隔着餐桌间最遥远的距离,除了筷子碰到陶瓷的声音以外,便再无其他。
直到有次,他突然问起她在学校的事,她磕磕巴巴地回答,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当时就疼得红了眼眶。
坐过来。他看着她拧紧的小脸,拍了拍身旁的座椅,声音依旧冷沉,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她摩摩梭梭地挪过去坐下,双脚有意识往椅子下面缩,强忍着瞥见传来的疼痛,低头紧紧拽着衣角。
直到下巴突然被抬起来,她心头蓦地一颤,视线刚好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眸,下一刻又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她分明感觉到脸上的温度不断上升,却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脸红,千万。
这样的情形让她忘记了疼痛,整个大脑充斥着紧张与难堪,脸颊的温度越烧越烫。
嘴巴张开。他沉声命令。
她听话地张开嘴,下齿的齿缝里染了一丝丝淡红。
她把舌头咬出血了。
舌头伸出来。他捏着她的下巴,头又低了一寸。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湿热的气息轻抚她的脸,如羽毛般拂过她的心湖,勾起浅浅的涟漪。
她呼吸紊乱,颤巍巍地伸出舌尖,纤长浓密的睫毛抖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