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庸这时激动起来,又问道:当时他可曾有什么异样?
啊!异样?
我去,你这么关心离王的夫妻生活?
这我怎么说,说他龙精虎猛?
还是说他根本不行?
真难回答,憋了半天,憋得满脸通红,她挤出两个字来:尚可。
梦庸瞪大眼睛:尚可?没有别的?
没没有别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别的?
梦庸表情奇怪,变了又变,低头沉思一会,话音又变,声音中充满了身为人父的愧疚?
为父知道,这事委屈女儿了,可是为了圣上,为了南唐的稳定,为父必须如此,况且这也是圣上的命令。
这是又打起了亲情牌?
那一脸心痛的模样,她都要信了,好棒的演技,妥妥奥斯卡奖。
居然还‘情真意切’的挤出几滴眼泪:女儿切不可再做傻事,寻死上吊,辜负圣上的和为父的期望。
梦依然听出不对,梦庸怎么知道她上过吊?这事只有她和春喜知道。
嗯,搞不好离王和宁太妃也知道,可是到底是未曾出得离王府。
看来王府里,一定还有其它的钉子,以后行事,她要更加小心,毕竟那么多眼睛盯着呢?
女儿知道了,御史大人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