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轻弯角一笑,撒娇道:“哎呀,四师兄当然是最好的啦。”
宁启撇眼看了她,不理会。
赵雪轻看着,为宁启倒了一杯茶:“四师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惹事的。”
宁启叹气:“要不然怕你被师父责罚,我也不必这样为你担心。”
赵雪轻知道宁启并非是真的生气,嘻嘻笑道:“四师兄对我最好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临近的一桌谈起了一桩事,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们可听说吗?刘员外家昨晚遭贼了。”
“听说了,似乎刘员外一家没被偷什么东西,倒是……”
“倒是什么?”
“倒是刘员外的夫人被剃光了头。”
“什么?”瞬间,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谁都知道刘员外的夫人是一个母夜叉,骂起人的声音能传到东巷,也是苦了这位员外了,就是不知道刘夫人得罪了哪位神仙,让人剃光了头发。”
一人笑道:“我听说啊,刘员外想娶一女子作妾。”
“哦,你说的可是宝悦楼的月娘?”
“是的,月娘乃是宝悦楼的头等招牌,样貌可艳动人,琴声婉转动听,是难得的美人。”
“不过依照刘夫人的性格,应该是不会答应的吧?”
“何止不答应啊,听说前几天刘夫人到宝悦楼去闹过了,那场面可想而知。”
“话说这月娘也真让人不解,多少翩翩公子为她赎身,又为她倾家dàng产,她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