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臣点头,“我会的,师母。”
众人走了以后,茶馆里就只剩应臣和宁无阴,还有萧安闲了。
应臣对萧安闲道:“你先回去给弟兄们传个消息,做好准备。”
“好。”
之后,萧安闲也离开了。
宁无阴摸了一把应臣的脸,“干嘛,甩什么脸色?”
应臣低着头不说话。
宁无阴假意掐住他的脖子,“发什么神经,就因为段径云的事?”
“没有”
应臣和宁无阴的性格是天差地别的,宁无阴若是吃醋,那就得搅翻了天,得把应臣闹得鸡飞狗跳的。
但是应臣恰恰相反,他就是生闷气,梗着不说话,非得等宁无阴过来骂他几句打他几下,他才痛快。
宁无阴加大手劲儿,使劲掐了一下应臣的脖子,应臣拉住他的手,“干什么啊,要被你掐死了。”
宁无阴转而捏他的后颈,“你就这副臭德行。也就是我爱你,若是我不爱你,早就扇你两巴掌了。”
应臣还嘴硬,嘟囔着:“你还不是天天打我。”
“说什么?”宁无阴低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