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讶然,道:你便是婚嫁了,也可以侍奉我呀!
阿亭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我暂无打算。
阿楼却是略带了些羞意,道:小寒姑娘,我我觉得浮香堂有个新来的伙计不错,人勤快,说话也好听。
小寒一愣,看向阿楼,道:你是说江天?你这两次去浮香堂,都见到他了?
耿江天为了方便与她保持联系,易容入了浮香堂做了伙计。
阿楼微微点头,脸色却变红了,这两次去浮香堂帮姑娘拿帐册,都恰好是他带路,他很懂得女孩子的装扮,我就同他多说了几句。
小寒不由得扶额,耿江天精通易容之术,自然也就懂得男女的各式打扮。可是,这是小寒万万没有想到的,莫非耿江天想用这样的方式打听她的行踪,却不小心让阿楼动了春心?
那么,是不是说,耿江天已经在想办法接近她呢?
小寒心里的烦闷感微微减轻了些。
待到下午,崔嬷嬷从婚宴上回来,同小寒绘声绘色地将婚礼的一切时,小寒的心情就更好了些。
余香云乃是皇子侧妃,与正妃一起,同一日嫁入皇子府。五皇子身份尊贵,当然不可能亲自来欢迎,但是,这婚宴还是十分热闹的。人人都知道五皇子圣眷隆重,当然想着跟正妃侧妃打好关系。
然而,很快,各家夫人和小姐之间话题的重点,就从丰厚的聘礼、嫁妆上转移到了半个月前永宁侯夫人白马寺失态一事上。
冯氏真的没有出席婚礼,看来是真的失心疯了?
呵呵,这话听听就算了。想想永宁侯这些年身边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她生下了两个孩子,哪里是什么简单人物?只怕是躲在屋里避避风头罢了。
我听说是真的生病了,现如今关在家庙里呢。
难不成她真的杀了前头的夫人和孩子?
这又算得了什么?满京城里还少见么?何况,当年永宁侯还在草莽,人伦礼仪自然是顾不得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