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已经想好了,但却还是摇了摇头。
行渊果然说:“我想了两个字,觉得再衬你不过。”
他就笑了,应着行渊落在他嘴唇上的轻吻,听到行渊轻柔地吐出两个字来,思及其中深意,不禁红了红脸。
行渊叹息道:“你加冠,再过几月,郡主及笄,你们便要成亲了。”
他听不得行渊用这样低落的声音说话,急急地说:“我不会爱她,也不会做什么,我……”
“我知道。”行渊又吻了吻他,轻声说,“只是,阿珩,我也该成亲了。我已经相中了人,夏侍郎的嫡女,夏瑜,你今日大概就能见到她。”
他一时失声,艰涩地问:“你……你对她……”
“我不会爱她。”顾行渊温柔地,将这句话还给了他。
他该满意了,该露出笑容来了,但是心痛却没办法抑制,比起上一次,顾行渊对他说“阿珩,我要想坐上那个位置,必须得到时将军的支持,所以,我需要你娶时云”的时候,更加汹涌惨烈,让他几乎无力回应。
行渊又吻了他,一颗甜枣,一顿闷棍,又是一颗甜枣,他舍不得枣,只能熬下棍棒。
他好不容易借着段璃的事情让自己忙碌起来,满脑子没地方再去装顾行渊要成亲这件让他觉得五雷轰顶的事情,结果就听到他未婚妻,对他说,她心悦他的男人!
他一时间脑袋轰然一声,一团乱麻搅和在一起,根本理不清到底是谁插手了谁的感情。
他明明和行渊两情相悦。
他明明是为了行渊才要娶时云。
时云明明应该一心爱慕着他。
还没等他理出点思绪,穆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他没能听进去的话,大脑自动从中提炼出了一个彻底跑偏了的主旨。
顾行渊不会喜欢棺材板样的时云,他喜欢身段丰满妖娆的女子。
段珩跟骨折了一样咔啦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比时云更加一马平川的前胸。
委屈了。
简而言之,爱情使人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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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云很委屈。
这才是真的委屈大发了的委屈。
她都惨死了一次了,好不容易回到过去,结果才三天!三天!
她只是想复仇顺便给自己留个好日子,但为什么每次她一想搞点事情就一定会有人来打她个措手不及莫名其妙?难不成重生一次就是为了玩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