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泽悻悻地走出去,心里诽腹着,把枫离全身上下扎满了容嬷嬷的小毒针。
吴用在门外就听到了枫离的怒吼,见郑泽泽被赶了出来,心里那点不好的带色的小想法有被抹灭了,迎上郑泽泽,
"郑公子,你对王爷做了什么?王爷平日虽然冷冰冰地,但也绝对不会发这么大的火啊。"
郑泽泽见着个人,便想吐槽,"谁知道他那么小气。我就用把破剑给自己剪了件衣服穿,他就变的便秘一样。"
吴用疑问:"便秘为何物?"
"便秘就是拉不出屎来。"
吴用的脸接着变的通红,憋着笑,艰难地说道:"郑公子,在下有事,先离开一会。"
然后,五十米之外,吴用的笑声惊走了树上立着的三只鸟。
笑完之后,终于发现自己偏题了,复而又返,"我们家王爷从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方才你说你用把破剑裁剪的衣服?"
"对啊。是一把放在一个很好看的盒子里的破剑。"
"……"吴用貌似惊了下,"你是说你用那把剑做了一件衣服!"
郑泽泽点点头,"有什么问题?"
"哎呦,郑公子,你可算是创了大祸了!"吴用重重地拍了拍郑泽泽的肩膀,瞅了他一眼,"那把剑是王爷生母留下的,对王爷意义重大。一直以来,王爷走到哪里就把那把剑带到哪里,不许别人碰,连他自己都没碰过……"
最后,吴用可怜地望了她一眼,送了四个字, "好自为之。"
郑泽泽也觉得不太妙,她做的是有那么点不是太人道啦。晚上还要和人家一起住呢,惹毛了他,那她可就没地儿住了。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还是做点什么哄哄那位大爷吧。
郑泽泽通过吴用的介绍来到了厨房。
这打仗的厨房很简陋,就是在帐篷里随便支了一口大锅,材料也很单调,基本都是粮食,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来。看来美食诱惑之不能实行。
然后郑泽泽又想去找些布来,给枫离做件衣服也是不错的,可是这里布匹的数量比粮食都少,难道她要做个草裙送给他?
草裙!恩!这个好!
郑泽泽为自己的灵光一现感到很是得意。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草。再说了她这个学设计的啥都要学点,想编织个草裙什么的也不在话下。
郑泽泽神秘兮兮的告诉吴用,自己保准能让王爷开心起来。吴用开始是不答应的,可是在郑泽泽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游说之下,吴用也兴致勃勃的加入其中。
又派了两个小兵给郑泽泽,最后郑泽泽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做出了三件草裙。
郑泽泽得意洋洋地把这三件草裙分给吴用和另外两位小兵,并示意他们穿上。
三个大男人没有一个上前的,吴用纠结地说道:"郑公子,您没说让我们穿这个东西啊,我们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穿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