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颜舟安心情很愉快,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通电话打来,也不知蓝牙耳机里说了什么,他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颜舟安很快回到部队,接受任务,准备好行囊出任务去了,现在看来赵明语想要答案还要等些时候了。
一早赵明语总是心绪不宁,原因是连续一周联系不上颜舟安,昨晚她还做了一个预示不太好的梦。
她梦见自己站在Y省有名的旅游村V村口,颜舟安从村口走过,不管赵明语怎么叫他,他都像没听见似的,同一队当兵的快速进了村子边的原始森林,接着场景一变,颜舟安一个人走在森林里,周围不断传来声音,像是在找什么人,还有人嚷着,快找,找到人要把他剥皮抽筋。
要命的是颜舟安还受了伤,左手臂和肚子上,都是枪伤,作为一名医生,一看伤口就知道,伤口只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止血处理,没有刀口伤,子弹还在里面,子弹一直卡在肉里,随着他每一次的运动,都会造成剧烈的疼痛,这要是一般人早就倒下了,而他一边走,一边还在观察情况,躲避陷进,还有那些人的追捕。
赵明语一直跟着他,不停说着话,要知道她平时可是个话很少的人,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她把上辈子和这辈子积攒的话一口气都说了。
终于,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看着他艰难地爬上一颗大树,随着他的动作伤口开始出血,可惜他顾不了那么多,爬上树,趴在大树最粗的一个分岔上,确定一时半会儿自己不会掉下去,硬撑着的他晕了过去。
看他晕倒,赵明语急得不得了,怎么叫他也不醒(废话刚才你说了那么多话他都没听见,现在更听不见了),树下的人还在不停地进进出出,没办法这里离那些人聚集的地方太近了,现在刚出了事,都像惊弓之鸟,可是小心又小心。
还好颜舟安选的这条树够粗,树叶也够茂盛,下面的人只要不抬头仔细看是发现不了他的,倒是,他一个不小心掉下去的话,一定会惊动周围的的人,到时候他的小命可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眼看颜舟安只是轻轻动了一下就要掉下树,赵明语急了,闭着眼,心里想着为什么这树桠不能再粗点,为什么这数值不能刚好挡在他周围,将他挡起来,既能挡住那些人的视线,还能防止他掉下来。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赵明语在心底叹着气,结果,当她睁开她的双眼,现实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原本营养不良的树枝都长出来了,刚好将颜舟安围在里面,而树树枝也长粗了,就像原本七十的沙发,换成一米二的单人床。原本光秃秃的树干,竟然长出了枝桠,刚好将颜舟安围了起来。
‘这么神奇?难道自己在做梦?’赵明语这么想着,一下子她睁开双眼,她看见了自己家的天花板,原来真的是在做梦啊!看了下时间六点五十,不早不迟的,还是起来吧!
起床后,赵明语越想越不对,主要是那个梦她记得实在太清楚了,赵明语根据易经(妖怪都有,懂易经,卜卦应该不算什么吧!求不喷)给颜舟安起了一挂,吉凶参半,方位正南,再结合梦里的人物穿着,植被情况,应该是祖国的边境城市Y省,而且,卦象显示,颜舟安确实有危险,已经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
靠,还没知道答案啦!这人就要出事了,这人自己是就还是不就啊?考虑再三,赵明语始终无法说服自己袖手旁观,只能咬牙去了主任办公室,目地就一个。
“请假一个月?明语你请那么久的假干什么?”主任看了赵明语的假条忍不住问,主要是时间太久,科里又忙,一个人一个月的假,科里的人还不忙成狗。
“我三年没回家了,我过几天我妈妈生日我,我想回去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