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要加倍努力了……对了钰麦,王府哪里最清净啊?”
“如今……应是瑾兰轩了吧……”
“……好像是哦……画是画不了了,整天干活也挺没意思的……钰麦,你会做毽子吗?”
“啊?奴婢小时曾做过……”
“咱们玩毽子吧!”
“……好”
瑾兰轩内,二人玩得也欢。
杨雪瑶几日确实总去慎思堂,梁宽也总于临芳阁用餐,虽未侍寝,但话确实多了不少。
“则禧……”
“怎么了王爷?”
“瑾兰轩……这两日如何了?”
“瑾兰轩?”
“……”
“……奴才……奴才马上去打听……”
“不必了……”
“……”他不知如何,梁宽却起身。
“王爷!这么晚了您……”
“……”他虽一言未发,倒也是来了瑾兰轩。
瑾兰轩门未闭,屋内也并无烛火。
“人呢?人都去哪了?”
“这……”找到奴隶房间,未到休息时间却都在房中聊天。
“你说这燕王妃真是……自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处境,还当自己是燕尚书独女燕大小姐呢……这王爷不来她也不着急……”
“就是……你说她自己不急也就算了,也不能拉着咱们啊……”
“我可听说……咱们这位燕王妃本是要指给四王爷……你们说,这燕王妃会不会还……”
“大胆奴才!”
“王……王爷……”
“这才什么时辰,你们竟然在这休息!还背后议论主子!”
“……奴……奴才该死!”
“清欢呢?”
“燕王妃她……她不在房中?”
“主子去哪都不知道!你们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吗!”
“奴才该死!请王爷饶命!”
“还不滚出去找!”
“是!”
正欲出门也碰见正回来的钰麦。
“参见王爷……”
“钰麦!燕王妃呢?”
“王妃刚让奴婢去寻些桃子来……现不在屋中吗?”
“天都黑了能去哪呢……”
“奴婢这就去找!”
花园侧近水池边,清欢面对水池弓着腰,梁宽见状忙从后面抱住清欢将其抱离水池。
“救命啊!耍流氓啊!”清欢着实惊异,不停用肘向后打。
“你这是做什么!”
“你……怎么是你啊?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