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之自接了电话开始一直在等,等下课出学校,花了平时根本不敢花的钱打了辆车,去了妈妈说的医院。
妈妈躺在病床上睡着了,有点皱眉,看起来睡的不是很安稳,搭在被子上的手臂上见到几个针孔,应该是抽血化验了之类的。另一只手臂还连着一个吊瓶,快打完了一个护士进来换了瓶不一样的。
苏行之拦住护士问妈妈是怎么样了,护士眼里是怜悯,“现在还不太确定,化验结果还没出来,乐观的想,也可能只是劳累过度。”
苏行之心中的愧疚简直要压垮了他,劳累过度,妈妈为了他努力工作,他,辜负了妈妈的辛劳。
坐在旁边陪护的凳子上,把手盖在妈妈的手上,小心的避开针,用自己的热度温暖她因为注入了冰凉的药液而变得发凉的手。
妈妈醒来看到旁边有些困了头开始小鸡啄米的儿子,有些不可思议,她的动作也使苏行之清醒过来,问她,“妈,没觉得哪里有不舒服吧!”
“说了没什么事,你也真是的,今天还要上课吧,跑出来老师也不管管你。”
“没事的,只是请了一个晚自习的假,如果不亲眼看看你,我没办法安心学习。”
晚上照顾了妈妈一个晚上,没有睡觉,第二天去学校,上课的时候都有点打瞌睡。
没有洗澡衣服也没换,看起来还有点皱,看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出去外面过夜了?
尤其是心里面本来就酸酸的钟离越,心里更不得劲了,有一种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媳妇已经被别人吃干抹净了。
想到媳妇白嫩嫩的身体敞开在别人面前,他就有想杀人的心情。
尤其是翎冉还在旁边推波助澜,不停转发一些高校学生出卖身体换取金钱的例子,他不觉得媳妇会这样做,但万一是被人威胁了呢,万一有人强迫他呢?
钟离越的想法已经偏离正常了,以至于明明没有任何证据,他却已经开始想,如果卖,为什么不卖给自己,自己也很有钱,或许只是不够?
趁着课间补会觉的苏行之完全不知道钟离越脑补了多少不妙的东西,伸手抓了一下脖子上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到的蚊子包,打算待会醒了抹点提神醒脑的风油精。
今天钟离越没有来打扰自己睡觉,实在是万幸,不过也有点小失落,苏行之想,是已经放弃了?
结果晚上,洗完澡出来就发现某人躺在自己床上光明正大的。
“……这是我的床。”苏行之暗示他滚下去。
钟离越犹豫了一会,然后变本加厉还抱住了被子,抛了一个媚眼,“我,我技术很好,会让你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