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小美人?”那人语气温和又轻佻,朝他突兀一笑,让人捉摸不透的双眸里却透着凛冽杀气。
萧粲咳嗽了两声,萧银回过神来,脸一红,连忙把眼睛从秦稹身上挪开,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再不敢抬头。
“侯爷不必多礼,起来吧。”秦稹把玩着桌上的玉器说道。
“多谢殿下!”萧粲从容地站起来,立在一旁。
“侯爷,别站了,坐吧!”秦稹露出笑容,和蔼可亲,要不是亲眼目睹过他折磨人的风采,萧粲怎么也不会相信这露着孩童般笑容的少年,是凶残的施nüè狂。
萧粲战战兢兢地坐着,极力掩饰内心的汹涌。
沉默了一会,潜入屋的北风卷起珠帘,撩动起尘封的往事。
秦稹笑道,“怎么,侯爷连茶也舍不得给本王喝?”
萧粲反应过来,身形一抖,推了推旁边的人,“阿银,快去给殿下奉茶!”
退出门去,看着院子里站着一排排的侍卫,轻轻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把哥逗笑了,这人一来,气氛就变得压抑沉重。这活阎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度过今日,真想心一横在茶水里下毒,将他药死,到了地下有这十恶不赦的恶人作陪,也算报了家国大仇,为民除害了。
萧银颤巍巍地把茶端到秦稹旁边,退到萧粲身边。
秦稹端起茶杯细细品尝,双眼满含笑意,赞道,“好茶,但是相比南都的红仓还是稍逊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