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下去,耗的是我们的时间。”
“营长的意思是......放弃桑水?”
他叹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桑水一丢,下面就是和泽。”
“和泽是东北重城,青灯卫应该比我更了解吧。我想,可以在那里组织一次大反攻。”
韩径夜望向沙盘上那小小的一座城池,玄武纹的幡旗随风抖动着。
“队长!队长——!”忽然有人拍门。
谭茨光抢先一步出去,问:“发生了什么慌慌张张的?”
“有一群人嚷嚷着要脱队,我们已经拦住了,还请队长赶紧随我来。”
只见大雄宝殿前聚集了一群人,他们看到韩径夜便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领头的男子倒是十分眼熟,韩径夜记得他叫段载希,曾与花岛有些过节的。
“擅自脱队者一律视为逃兵,你们应该清楚吧。”
“队长。”男子站直了身子,很硬气地说:“就算要处死我也无所谓——但有些话我们不得不讲!”
“有什么事就好好的说,闹成这样是何必呢。”谭茨光拍了拍韩径夜的肩膀,示意jiāo给自己处理。担任营长十余年,谭茨光早练得一身沉稳,不怒自威。与他相比,韩径夜确实还太年轻,太稚嫩了。
段载希喉结翻动:“异邦进犯占我山河,这口气没有人能咽得下,但......但战争到这一步,我们都明白武士|刀已经派不上任何用场了,整个幕府的体制和武器,都注定要被淘汰的。”
“一派胡言。”谭茨光道。
“若队长同意我们离队,今后我们也将与青灯卫并肩作战,一同抵御北国和伪燕,只不过我们将不再代表大贺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