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的人正是韩径夜。
花岛立即伏身,但青灯卫的队伍显然不是冲他来的。只见韩径夜身后两人驾着一辆板车,板车上卧了四个血肉模糊的伤员。
“让一让——!”他大喊。
马嘶尘哄一街烟。
屯所里也起了动静,几个队士跑去开门,骚乱逐渐扩散。
“队长!你还好吧!?”
“发生什么事了?”
“有多少人受伤?”
花岛悄悄从哨塔顶下来,屯所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先前看到的板车从池塘对岸颠簸而过,残留一丝血腥气味。
“嘿,怎么回事?”他随便拉住一个人问。
对方投来短促一瞥,随后说:“傅田大人被暗杀,我们遭到埋伏。”
“韩队长呢?”
“在议会所。”
花岛楞了几秒。
不知不觉中天已完全黑了,提着青灯的队士跑过走廊,脚步声不断。
他随人流一起,第一次来到议会所的三层阁楼前。刚欲迈上台阶,一只手忽拉住了他。
“司徒叔?”
“你不该来这里。”老人把他拽下,神情严肃:“里面在开会。”
“我——”花岛一时语塞,终于平静下来,问:“伤员如何?”
“在治疗。”老人与他贴着墙根站着,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擦亮火柴点着。“你听说了吧,我们被人埋伏,傅田也死了。”
花岛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