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丛太子,喝药!”覆有机关护腕的手端着药碗伸到蚕丛眼底下。
“还是需要我来?”柏灌略带qiáng势的威胁,一幅要是再不喝我就开机关了的样子。
......蚕丛,蚕丛接过药碗,紧闭双眼,一鼓作气喝下了。
苦苦苦,不行!我要保持风度,不能让重秋那小子看扁了。蚕丛十分尽力的维持风度,然而眼角的泪花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
这下,其余三人都笑了,重秋更是笑的毫不客气,“噗!纵目小子你这样还不如不忍呢。”
“我不叫纵目,叫我蚕丛!”蚕丛闷闷的说道,这时柏灌递来几颗黑色小药丸。
“啊,张嘴。”
呜呜,还要吃啊,蚕丛苦闷的张嘴,然后不怕死的舔了下药丸。
“!!!甜的。”蚕丛看向柏灌,偃师族人正双手环于胸前,笑道:“这是用山楂熬的小丸,唔,看来效果不错。”
“大兄,我也想吃甜的山楂。”看着旁边席上骤然变得开心起来的蜀山氏少年,重秋有点小情绪了。那家伙说不定会是他一生的对手,对手能拥有的他肯定要有更好的。
重芒揉了揉幼弟的发顶,这少年争qiáng的心思可真是看得一目了然,不过在无伤大雅的情况,重芒总是会满足的。
反正,长大后他们自然会明白,真正的对手从来都是亦敌亦友。
“山楂本味极酸,确是没想到你能熬出甜味。”重芒站起身,与柏灌对视。
“有机会我们讨教一番医术,如何?”
“能与重芒帝子谈论医道,自是欣然而往。”柏灌拱手,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