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蜀山的那娃,年纪轻轻得到草木认同,了不得。”说此话的是苗蛮的族人,他们自小在荆野中跋涉,深知草木认同的困难性。
“重秋小子掌握了白焰,这在炎帝一脉中也不多见,如此年纪就有这般功力的,据我所知也就太子长琴一人。”有熊的一名白发苍苍老者说道。
“太子长琴他可是我们祝融氏的少族长,据闻已经去往东海神国随父神修行了。”一旁炎帝一脉的族人骄傲的说道。
“......”
“嘿呀,怎么还没有人站起来!”
“五!”
“四!”
“三!”
“二!”
“一!”
全场静默,就连刚才数十时的争论声都没了,风拂过演武台,略微扬起少年们的衣袍。
仍是无人起来。
巫礼暗叹,这可是他学成道法归来,继任巫礼一职数十年来头回出现。
他右手握拳向上,手指并拢指天道:“本次终战,蜀山氏蚕丛,烈山氏重秋均为英材,故此番拔筹不分胜负。”
四方嘈杂声起,“平局!”“真真是没想到。”
乾荒微愣,这倒是他没想到的结果。
依据拔筹前收到的各族信息以及巫们对参与者心性的考量,本以为这番拔筹会是来自蜀山的少年占有优势,虽然早预料到重秋会有爆发的余力,然乾荒却是没想重秋能与蚕丛打成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