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听素黓说我完,跨上马疾驰而去。
拿着王府的令牌出了城门,她便调转方向往离城南匝道最近的竹林小道抄了近路走。庆幸王府令牌是王爷和正室王妃才能持有,不然她还得多耗些时间回睿贤摄政王府拿出城手令。
算着时辰,应该是能赶在景翾之前才是,可是一路而来,都没能看见他。
她勒马四下观望,也没能看见他的身影,便也只好驾马缓步走着。刚一回头,三五个黑衣剑士将她团团包围。她慌了神,为首的黑衣人拎起剑就朝她挥来,她吓到愣是忘了手上还有着王爷的佩剑。就在她以为剑要落在她身上时,“哐当”一声清脆被另外一件铁器挡开,他骑着玉马一袭白衣,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她抱起放在怀中,并迅速拔出她手中的剑与黑衣人对峙。
“景翾?”她抬头望着,诧异得很。
为首的黑衣人发话了,“你终于来了——”
“是何人唆使你行刺王妃?”他紧紧揽着受惊后略微失色的她。
“王爷怕是搞错了,主上要我们提着你的人头回去。”黑衣人为了掩饰身份将的声音压得低沉,话未尽,便又提刀挥来。
景翾一边保护着怀里的柏璃,一边与黑衣人挥剑相峙,奈何敌方人多,一不留神,手臂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他疼得轻轻闷哼了一声,此时身后的黑衣人又借机朝他背后砍了一刀,他抱着柏璃从马上跌了下来。
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他迅速爬起来牵着柏璃的手带她沿着竹林向山上跑去。竹影繁密,很快黑衣人便放弃了追捕。
血迹沿路滴落,晕染了白衣。他越跑越慢,终于体力不支倒下了,靠在一块山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