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有一种做呕的冲动。
“你真的把顾念远当成过自己的孩子吗?”他问顾情。
“他当然是我的孩子。”顾情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他喜欢什么?”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必要。”
顾情不想在无关的话题上浪费时间,然而接下来,无论她试图说什么,应怜都不依不饶地问她类似的问题。
僵持许久,顾情满怀不耐地退让,“他没有什么喜欢的,最多只对商业上的事感兴趣,没有忌口……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
“很遗憾,您一个也没有回答对。”
应怜站起来。
他本来有很多话准备说,还是不把顾情损到体无完肤不罢休的那种。
可他现在只觉得再谈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他是独立的人,不是谁的附属品,您从来没有了解过他,我们没的谈。”
“站住!”顾情的脸色也完全冷下来。
她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被小辈这样掉过面子,“你以为我真不敢对你和小远做什么吗,没有现在的生活,难道你们还能……”
“说得好像谁他妈在乎一样。”
应怜粗鲁地打断她,嗤道:“如果你真的能做,早就做了,何必过来找我?”
退一万步说,就算顾念远破产,不当他的大股东和总裁,那又怎么样?世界上有太多其它的、他喜欢的事情可以去做,比如当个业余爱好是炒股和做咖啡的书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