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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从,心甘情愿,没有半分犹豫地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权利奉在手上,带着一股乖顺地问应怜。

应怜不由瞪他。

“很多东西对我来说其实都无所谓。”顾念远很浅地笑了笑。

“真的?”应怜盯着他的眼睛。

他其实不意外顾念远会这样说。

“你以前明明很有所谓。”应怜才不相信,当着面开始翻旧账。

以前的顾念远不好接近归不好接近,但也没到后来,乃至现在这种地步。

这句话其实有点伤人,几乎是刚刚说完,应怜就做出了解释:“没有比较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不够坦率。”

“……那毕竟是以前。”顾念远一时不知作何表情。

人总是习惯性怀念过去,又永远无法回到过去。

他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以前就无所谓了吗?”

应怜不依不饶,追问,“的确,人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但不意味可以创造新的未来,你自己不愿意,我再怎么想都没有用。”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心平气和,说着说着,不知从何处又生出一股怒意,开始口不择言,冷笑出声。

“你就算当一辈子深受原生家庭所害的苦情角色,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难道还能逼你阳光开朗起来吗,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领?”

“真真,我没有要不识好歹。”

顾念远的辩解相当苍白他还没从有完全那句相当猝不及防地喜欢中脱离出来,说出的不少话都没有像往常那样经过缜密的分析和思考,听见冷笑,顿时更加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