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使节,威仪四方。粗鄙老妪,慌乱冲撞。鲜衣怒马,不畏秦锐,临危出手,拦驾救人……”秦王似笑非笑,霍清流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你,你如何得知?莫非……”
赢季轻哼一声,挑了挑眉。
答案呼之欲出,霍清流缓缓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是秦王提起,霍清流几乎把这件事都忘了。那还是一年前,秦国使节出使霍国,车驾行至衢州界,一名本该规避的老妇突然跌倒躺在路中。冲撞秦使车驾罪过不小,老妇当场就吓呆了……
记忆停留在这一刻,秦王没有给他更多回忆当时细节的时间。
“清流,这算不算你把自己送到了寡人面前?”翩翩少年毫无惧色,是何等的气魄!他一直想找个机会亲口问霍清流,当时他是如何拥有了这般勇气敢于现身阻拦他大秦锐士。如今,机会来了。
然而赢季的揶揄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霍清流接下来的话直叫他暗呼惭愧。只见霍清流脊背挺得笔直,直视秦王,“大王,那老妪年迈体弱,晕眩失控冲撞了秦使仪驾不假,但罪不至死。臣不出手,难不成看她命丧当场?”
“哦?你又如何得知那老妪不是刺客?”
“秦使身份贵重,一路谨慎是有的。一个人再jīng通易容模仿,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臣扶起老妪即已检查过,双目浑浊,形神俱废,不过一村野农妇罢了。”
“清流倒是仔细!”
“大王,寻常百姓自是看不出来,不过清流自幼学习技击之术容易辨识,驱赶老妪那几人下的是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