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有没有忌口的?”戚夏深一边挽袖子,一边问,“对什么过敏……呃,就是吃什么会不舒服吗?”

沈阅微已经不记得人世烟火的味道,却对戚夏深微笑应声:“我都可以。”

厨房温度高,戚夏深解开了领口的两粒扣子,脖颈上黑色缎带,金色灵轮贴着白皙皮肤,低头调制面糊,袖口挽起露出手腕。

那截白皙的手腕看上去很适合戴点什么。

沈阅微抚过腕间的手串,清润透亮的紫珠不知是何种宝石,透彻如水晶,反she灯光时却又呈现金属的冰冷。

银鱼太小了,去掉头就不剩什么了,戚夏深准备裹上面直接炸。

戚夏深剔去鱼鳞和内脏,洗净后放入料酒生抽等调料中腌制,再浸入蛋液,浸了蛋液的银鱼炸好后肉质更嫩滑。捞出银鱼粘上面粉放进热油里直接炸,香气很快充满了小小的厨房。

正在客厅擦地的薛白丢开抹布,窜进厨房,前爪扒着戚夏深的裤子,整个挂在戚夏深身上,“我要吃!”

薛白拉长了一米三还多,三十多斤的真大猫。戚夏深被他挂得往旁边一歪,刚捞出的银鱼顿时从筷子上掉下去,薛白跳起来准确接住。

戚夏深低头,空dàngdàng的筷子和薛白塞满鱼的毛毛嘴。脸都黑了——他今天不收拾这死猫,他跟薛白姓!

“舌头怎么没烫掉?”

薛白看了他一眼,淡定地背过身。他今天跟外面的huáng猫打了一架,要不是关键时刻沈阅微拉了他一把,可能半边毛都要被撕掉。但即便如此,他的背部还是留下一条抓痕,他窜进来之前特意蹭开了背上的毛,让抓痕bào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