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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击波朝林小鱼他们这边涌来!
挡不住!
林小鱼瞳孔收缩——以他们的实力,被这种级别的能量擦中一点,都会瞬间化为飞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前方。
那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修士,二十来岁模样,一身青袍,面容俊朗,眼神清澈锐利。他手中握着一支……笔?
对,就是笔。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白玉制成的毛笔。
年轻修士对着涌来的能量海啸,挥笔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只有一道淡青色的、薄如蝉翼的光幕展开,挡在了能量海啸前。
暗紫色的能量撞上光幕,像海浪撞上礁石,轰然炸开,但光幕纹丝不动。
“执笔人……”年轻修士回头,看向林小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有流云血脉、霸体传承、寒冰剑意、商道之魂、以及……幸存者?”
他一眼就看穿了六人的底细。
“您是……”林小鱼试探着问。
“我是这片战场的‘记录者’。”年轻修士笑了笑,笑容干净温暖,“也是你们这段时光的‘引路人’。你们可以叫我……云墨。”
云墨?
林小鱼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在流云一脉的族谱上出现过——云墨,流云先祖云天河的三弟,三百年前探索归墟的副领队,也是……当年死在枯井中的三位前辈之一。
“您是云墨前辈?”云飞扬激动地跪地,“不肖子孙云飞扬,拜见三叔祖!”
云墨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看来,我终究没能活着回去。罢了,既然是后人,起来说话。时间不多,这段时光只能维持半个时辰,你们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
林小鱼抓紧时间:“前辈,这里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
“三千一百四十七年前,归墟第一次暴动。”云墨望向战场,眼神悲伤,“墟之力从归墟深处涌出,污染了东海大片海域,催生出这些怪物。当时修仙界空前团结,所有化神以上修士齐聚东海,打了整整三年,才将墟兽镇压。”
他顿了顿:“但代价惨重。参战的七十二位炼虚修士,陨落四十九人;三百一十五位化神修士,只剩八十七人。我的师尊……就是刚才布阵的七人之一,在最后一战中神魂俱灭。”
众人默然。
“那您手中的笔……”
“这是‘记录之笔’。”云墨抬起手中的白玉毛笔,“我是这场战争的‘史官’,负责记录一切。每一个战死的英雄,每一个牺牲的战士,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故事、他们的传承……都由我记下,传之后世。”
他看向林小鱼,眼神复杂:“你也是执笔人。但你走的路,和我不同。我是‘记录者’,你是……‘书写者’。”
“有区别吗?”
“记录者记录已发生的故事,书写者……创造未发生的故事。”云墨轻声道,“但我要提醒你,执笔之权,既是大幸,也是大不幸。因为你写得越多,就越容易迷失——分不清哪些是故事,哪些是真实;分不清自己是在书写世界,还是被世界书写。”
这话,像是在说他自己,又像是在警告林小鱼。
“前辈,您认识一个叫‘梦魇’的人吗?”林小鱼问出关键问题。
云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认识。不仅认识,我们……曾是挚友。”
挚友?!
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本名云梦,是我二哥。”云墨的声音变得沙哑,“我们是三兄弟:大哥云天河,稳重如山;二哥云梦,才华横溢;我最小,天赋最差,所以做了记录者。”
“二哥是真正的天才。他不仅是修士,还是……你们现在可能不理解的职业——‘编剧’。他喜欢写故事,喜欢创造角色,喜欢设计跌宕起伏的剧情。他说,人生太平淡,需要故事来赋予意义。”
云墨眼中浮现出追忆:“战争初期,他是最耀眼的英雄。他独创的‘规则编织术’,能以笔为武器,直接改写墟兽的规则结构,让它们自相残杀。他救过无数人,也鼓舞了无数人。”
“但战争持续太久,死人太多。二哥开始变了。他不再满足于记录现实,开始……‘修改’现实。他会为了让某个英雄‘死得更有戏剧性’,故意安排危险的战斗;会为了让某个反派‘更立体’,暗中放走本该杀死的墟兽。”
“他说,现实太粗糙,需要艺术加工。”
云墨苦笑:“我们吵过很多次。大哥骂他走火入魔,我说他背叛了记录者的原则。但他不听。最后,战争胜利前夕,他做了一件我们无法原谅的事——”
“什么事?”
“他为了‘完成一个完美的悲剧结局’,设计了一个陷阱,导致一支三百人的精锐小队全军覆没,其中包括……他最好的朋友,我的师弟,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