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君莫问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震惊得说不出话。
月沧澜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灵力波动强度提升了四成!而且运转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更搞笑的是,当君莫问全力运转功法时,他身体周围竟然浮现出半透明的虚影——那是林小鱼画的“优化路线图”,像流程图一样悬浮在他身后,每个节点还标注着“灵力流量”“压力值”“效率比”等数据。
萧霜寒本来在闭目养神,看到这一幕,嘴角没忍住抽了一下。
王多宝已经掏出留影石开始多角度拍摄:“《体修功法可视化教学》,独家版权,回去开培训班……”
君莫问收了功,那流程图虚影才慢慢消散。他走到林小鱼面前,郑重抱拳:“林师弟,此恩……”
“打住。”林小鱼摆手,“你要真想谢我,以后练功的时候离我远点。刚才你周身那圈数据图,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众人哄笑。
月沧澜却若有所思:“林小友,你这套‘优化功法’的思路,可否用于其他功法?比如我月家的《潮汐锻骨诀》?”
“理论上可以。”林小鱼点头,“但需要先‘扫描’功法原本。而且不同功法优化方向不同——体修重效率,剑修重精准,法修重稳定性。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月清影眼睛一亮:“那到了明月岛,可否请林道友为商会几位核心长老的功法做个‘诊断’?当然,报酬从优。”
“好说好说。”林小鱼笑眯眯地,“诊金按功法品级收费,地阶功法一千上品灵石起步,天阶功法面议。套餐优惠:优化三部送一部。”
王多宝立刻掏出小本本记下:“新业务线:‘功法优化咨询服务’,预计年收入……”
教学场景三:与萧霜寒的剑意论道
第五日深夜,海上明月高悬。
萧霜寒独自在船尾练剑。她的剑招简洁、冰冷、精准,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甲板上已结了一层薄霜。
林小鱼裹着厚披风,抱着暖手炉走过来:“大半夜不睡觉,练剑也不开个暖气阵法?”
萧霜寒收剑,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白雾:“剑意需在极寒中淬炼,开了暖气便失了意境。”
“意境……”林小鱼在甲板边坐下,看着海面上的月光,“霜寒,你觉得剑意是什么?”
“是剑修对‘道’的理解,是意志的延伸,是斩断一切的决心。”萧霜寒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太抽象了。”林小鱼摇头,“从编剧的角度看,剑意更像是一个‘角色的核心人设’。比如你的‘寒’属性剑意,人设就是‘高冷、决绝、一往无前’。但问题是,你的人设太‘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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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霜寒皱眉:“扁?”
“一个立体的角色,需要有矛盾、有成长、有柔软的一面。”林小鱼举例,“比如你刚才那招‘寒江独钓’,意境很美,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但你想过没有——那个钓鱼的老头,为什么大冬天非要一个人跑去江上钓鱼?”
萧霜寒愣住了。她练剑时只追求剑招的精准和意境的纯粹,从没想过这种问题。
“可能他家里穷,需要鱼换米。”林小鱼继续说,“可能他儿子出征未归,他在江边等待。也可能他就是喜欢这种孤独感——但无论如何,他一定有‘动机’。你的剑招有了意境,却缺少了‘角色的动机’,所以显得单薄。”
萧霜寒陷入沉思。
林小鱼趁热打铁:“试试把你的剑意想象成一个‘人’。他有名字,有过去,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也有恐惧失去的弱点。然后,用你的剑,去讲述他的故事。”
萧霜寒闭上眼睛。她手中的长剑微微震颤,剑身上的寒霜开始变化——不再是均匀的白色,而是出现了深浅不一的纹理,像是……冰层下的流水,雪地里的足迹。
她再次出剑。
这一剑,依旧是“寒江独钓”的起手式,但意境完全不同了。剑光中,能感受到江风的凛冽,也能感受到渔翁手中那根鱼竿传来的细微颤动——那是鱼上钩时的喜悦,也是生活重压下的坚韧。
一剑刺出,甲板上的薄霜瞬间凝成冰花,冰花绽放的轨迹,竟隐隐勾勒出一个佝偻背影。
月清影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船尾,看着这一幕,轻声赞叹:“这一剑……有‘人味’了。”
萧霜寒收剑,眼中闪着前所未有的光:“我明白了。剑意不是冰冷的规则,而是……承载着用剑者情感的故事。”
林小鱼鼓掌:“恭喜,你的剑意从‘二维平面’升级到‘三维立体’了。不过友情提示,下次练剑开个暖气,感冒了影响发挥。”
萧霜寒难得地笑了:“好。”
教学间隙:内鬼的蛛丝马迹
航行的第六日,船队即将进入一片名为“迷雾海沟”的危险海域。那里常年笼罩着淡灰色的海雾,能见度不足十丈,水下暗礁密布,还是海妖兽频繁出没的区域。
月清影召集所有船长开会,制定穿越海沟的路线和预案。林小鱼作为“特别顾问”列席。
会议在“破浪号”的指挥舱进行。除了月清影、月沧澜、林小鱼外,还有三位船长:主舰的刘船长(金丹圆满),两艘护卫舰的孙、李两位船长(金丹后期),以及……货船“丙字七号”的赵船长(金丹中期)。
赵船长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说话带着浓重的东海口音。他详细汇报了货船的载重、吃水深度、防御阵法状态,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林小鱼注意到一个细节:当月清影提出“货船载重大,吃水深,应该走在船队中间最安全的位置”时,赵船长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很轻微的抖动,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在执笔人的规则视角下,那一下抖动伴随着“恐惧”和“抗拒”的情绪规则波动。
林小鱼没吭声,等会议结束后,私下找到月清影。
“那个赵船长,查过了吗?”
月清影点头:“查了。四十年老船员,家人在明月岛,背景干净。但三天前,他在翠螺岛停靠时,单独离船两个时辰,说是去探望生病的老友。”
“老友的身份?”
“翠螺岛上一个开渔具铺的,姓陈,炼气期修士,确实和赵船长认识多年。”月清影顿了顿,“但我派人暗中监视了那个铺子,发现赵船长离开后半个时辰,铺子后门进了一个黑袍人——虽然遮住了脸,但从身形和步态看,很可能是归墟教的人。”
林小鱼眯起眼:“所以,赵船长可能被胁迫,也可能被收买了。他不想让货船走在中间,是因为……中间最安全,不利于某些‘意外’发生?”
“我也是这么想。”月清影银灰色的瞳孔中闪过寒光,“已经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和那艘货船。只要他们敢有异动……”
“不。”林小鱼摇头,“让他们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