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编剧的战场,无剧本的战争

“没扑街?”模糊人影笑了,“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在跟一个戴笑脸面具的神经病玩角色扮演游戏?你的读者呢?你的订阅呢?你的——”

“我的读者在等我更新。”林小鱼打断他。

模糊人影愣住。

“虽然我经常拖更,虽然我写的剧情有时候很扯,虽然我总在严肃时刻插段子——”林小鱼抬起头,笑了,“但他们在等。他们会催更,会骂我‘断章狗’,会在评论区吵架这个女角色该不该收,会在贴吧分析我埋的伏笔。”

他往前走了一步:“而你呢?你只在乎收视率,只在乎广告费,只在乎段子能不能上热搜。你从来没在乎过,那些笑话有没有让人真的笑过。”

模糊人影开始扭曲。

“所以,再见。”林小鱼摆摆手,“不,还是别再见了。你只是我的心魔,而我的心魔——早就被我写成段子,在修仙界讲给王多宝听,把他笑得从飞剑上掉下去了。”

幻象破碎。

林小鱼回到了地下室——但只有他一个人。其他队友应该还在各自的幻象里。

他看向记录仪旁的笑脸商人:“你这心魔幻象,质量一般啊。”

笑脸商人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你能这么快出来,确实出乎意料。不过……”

他看向其他方向。

萧霜寒所在的幻象区域,冰霜已经蔓延出来,将半个地下室冻结——她显然在用最粗暴的方式破局:把幻象整个冻碎。

君莫问那边,剑光闪烁,幻象像被切碎的纸片一样纷飞。他用的不是斩因果,而是最基础的“斩切”——但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幻象的“结构弱点”上,这是将高阶剑道理解融入基础招式的境界。

王多宝的幻象里传出讨价还价的声音:“什么?我的心魔是‘永远赚不到钱’?笑话!我王多宝就算在幻象里也能做空你的经济体系!看我的‘市场恐慌符’!”

周小明和赵临渊共享一个幻象——那是一个巨大的电脑迷宫。但两人正背对背操作虚拟键盘,屏幕上代码如瀑布般刷过,迷宫墙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删除”。

晨的幻象最安静。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对面那个“三年前刚接手林小鱼责任、手足无措的自己”,然后轻声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现在,该醒了。”

金金……

金金没有幻象。

她就站在回响身边,小手拉着回响半透明的手,小声说着什么。回响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怔怔地看着金金,又看看正在战斗的众人。

小女孩又准备翻书。

但这次,林小鱼动了。

他没有冲向笑脸商人,而是冲向了回响。

“回响女士!”他大喊,“你还记得你给孩子讲的最后一个故事吗?”

回响浑身一颤。

“他叫什么名字?”林小鱼问,“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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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回响轻声说,“他说,想要平平安安。”

“那好。”林小鱼在她面前站定,“现在,我要给安安讲一个新故事——一个关于他妈妈的故事。你要听吗?”

笑脸商人意识到不对:“阻止他!”

机械改造人瞬间启动,胸口能量炮充能,瞄准林小鱼。

但君莫问的剑先到了。

不是斩向机械改造人,而是斩向那发能量炮和机械改造人之间的“因果线”。

能量炮发射了,但光束在半空中莫名其妙拐了个弯,打中了天花板——那里正好有一根尖刺掉下来,光束把尖刺融化了,救了差点被刺中的王多宝一命。

“谢了莫问兄!”王多宝喊道,“回头请你吃饭!”

机械改造人愣住:“这什么鬼——”

萧霜寒的冰霜已经蔓延到他脚下,瞬间将他下半身冻结。

林小鱼没管身后的混乱,他盯着回响的眼睛,开始讲:

“从前有个妈妈,她非常爱她的孩子。每天晚上,她都会给孩子讲故事。那些故事里,有会飞的鱼,会说话的树,有勇敢的小骑士,有善良的女巫。”

回响的眼神开始波动。

“后来,世界遇到了危险。但妈妈没有怕,她抱着孩子,一直讲、一直讲。她说:‘别怕,妈妈在,妈妈给你讲故事’。”

“再后来……”林小鱼顿了顿,“妈妈变成了故事本身。她走了很远很远的路,遇到了很多很多人,收集了很多很多故事。但她从来没有忘记,她最初讲故事,是为了让一个叫安安的孩子,能在夜晚安心入睡。”

回响的眼泪滑落——是真的眼泪,不是墨水。

“现在,”林小鱼轻声说,“那个妈妈遇到了另一群人。这群人有点奇怪:有个总在吐槽的编剧,有个总担心自己不够好的剑修,有个爱财如命但关键时刻很靠谱的商人,有个外冷内热的冰霜剑仙,有个技术宅和理论派组合,有个温柔坚强的核心,还有个从绝望中诞生的、叫她妈妈的小女孩。”

他指向正在战斗的队友们,又指向拉着回响手的金金。

“这群人想请这位妈妈,帮他们讲最后一个故事。”林小鱼说,“一个关于‘如何打败偷故事的小偷,守护所有故事自由’的故事。”

回响看着金金。

金金用力点头:“妈妈,我们一起讲。这次,我们不收集绝望的故事了,我们讲……希望的故事。”

笑脸商人终于失去了优雅,他声音冷下来:“回响,别忘了你和‘那位大人’的契约。你的故事已经被固化,你的存在依赖于他的图书馆。背叛他,你会消失。”

回响缓缓站起身。

她看向笑脸商人,又看向记录仪。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

她伸手,按在了记录仪上。

不是夺取,而是……注入。

将自己体内那些凝固的故事,那些绝望的记忆,那些被固化的悲剧——全部注入记录仪中。

记录仪剧烈震动,蓝光变成刺目的白光。

“你疯了?!”笑脸商人惊呼,“那些是你的‘存在根基’!没有它们,你会——”

“我会消失。”回响平静地接话,“但消失之前……”

她看向林小鱼:“编剧先生,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能让我……自己来写结局吗?”

林小鱼笑了:“当然。这是你的故事。”

回响点头。她闭上眼,身体开始透明化,但声音却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