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耐不住总有傻逼主动往枪口上撞,拦都拦不住。
“你他妈再说一遍”,流光指着那人就要冲过去干架,但是被齐年拉住了。
“别冲动,有监控”,齐年指着楼梯角的摄像头说。
X中的监控录像都是没有声音的,从那个角度看去,这人就只是站在那,然后流光就冲上去揍他,这责任是怎么也推不掉。
“操!”,流光心里骂了一句,接着下楼,当然面子还是不能丢的,于是又回头补了一句:
“我们是小白脸你特么算什么东西,歪嘴青蛙,脑子还不好使的那种么”。
把那人怼的脸都绿了,就更像青蛙了。
流光初中时就是一大知名喷子。
“哎你说,这群人都怎么回事啊”,流光在食堂排队的时候问齐年,“我就想安安静静上个学,总有脑残来挑事撞枪口”。
“这你问我干嘛”,齐年平静地看着他。
“这必须得采访你啊”,流光笑着说,“齐年同学,你不就是那第一个撞枪口的脑残吗?你怎么想的啊,第一天晚上就敢来摸我脑袋”。
“。。。这事儿你还记着呢”,齐年有些无语。
“那是,我告诉你,我这人,最记仇”,流光威胁道。
“。。。没看出来”。
“你看得出来什么啊”。
说着流光就感觉背上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砸了一下,湿答答的,还挺疼。
“我操什么玩意儿”,流光吓了一跳,转过去就发现地上是一个食堂的托盘,后背衣服上沾的全是菜汤。而不远处站着的是一个刚在楼梯见过的人。
流光感觉自己处于忍耐的极限,爆炸的边缘。
这就属于典型的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顺着根竿儿能爬上天。
“齐年”,流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