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个屁啊,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也不附个照片”,流光又啧了一声,“我的要求也不高,肤白貌美大长腿,智商和我看齐,34E,也就差不多了”。

郭昊突然打了个喷嚏。也不知道是谁几天前在微信上信誓旦旦地说“我不是那样肤浅的人”。

“呵,呵,呵”,周海泽尴尬地笑着,“这种‘不高’的要求也就您和您旁边那位敢想了”。

“看什么呢,这么高兴”,说着齐年也进了教室。

“情书啊”,流光把情书向桌子上一摊,然后又向椅子上一靠。

齐年看了流光5秒钟,从桌洞里翻出了3封情书,又继续看着他。

流光不知道齐年是不是把刚刚自己的动作误会成了炫耀和挑衅。

但是齐年的动作在流光的眼里就是完全的挑衅了,关于优先择偶权的挑衅,他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受到了羞辱。

“我靠?几个意思啊,多两封了不起啊”,流光瞪着他,“收着再多还不是只能挑一个,还是你这个渣男打算三宫六院妻妾成群啊”。

齐年仿佛看着一个弱智儿童一般:“没,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下,不过一封情书而已,你用不着这么激动”。

“滚,谁激动了,我才不稀罕”,流光为了自己最后的倔强和男生的面子,把情书折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啪嗒”,楼下某间教室里突然传来了心碎的一声。

“不稀罕也别扔啊,让人知道了得多伤心”,齐年把他的3封放回了桌洞。

“诶我告诉你,我有预感,你流哥我这学期即将收到的情书,桌洞都塞不下,必须得有所取舍”,流光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