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酸”,流光快抄完的时候甩了甩手,“小陈啊,来给我捏捏手吧”。
“啪”,又是一声卷子打脑袋上的声音,“要不我给你捏”,吕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办公室。
“不用不用,我自己捏”,流光表演了个一秒变脸技能。
“怕手酸就别打牌啊,好好给我反省反省”,吕超说着还指了一下他后脑勺。
行,自从到了X中,连打带摸这已经是第4回被人碰脑袋了。
其实流光对于别人搂他肩拍他背揍他屁股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唯独不太喜欢别人碰他脑袋,大概是小时候温女士一直吓唬他,男孩子被摸头长不高,导致他至今还耿耿于怀。
这也是为什么齐年第一次摸他头他这么生气的原因。
当然很久之后,就有一个可以摸他头的白名单了,只有齐年一个人的名单。
开学考试出成绩的那天,陈镜宇和杜睿南一上午都没安生过,一会儿去趟厕所,一会儿去趟厕所,流光和齐年倒是一脸淡定。
考都考完了,现在想这事除了折磨自己,徒增烦恼以外,屁用都没有。
结果等了一天也没有等来结果,陈镜宇就差拿个望远镜去办公室门口蹲着了。
直到晚自习前,才看到吕超走进教室,拿着一摞纸条在讲台上喊道,“都安静一下,我发一下成绩条,我念到名字的上来领”。
“卧槽这不会是按着排名排序的吧”,陈镜宇转过来问,念了半天了也没等到他们4个。
“哪有那么巧的事,就我们4个刚好倒数前四啊”,流光说着瞅了一眼齐年,还在平静地看着数竞小蓝本,啧,这位同学还挺有自信。
“流光”,想着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走上讲台拿到后看了一眼,还行,年级73,算是挤进前100了,在波动范围之内。
“齐年”,吕超接下来又说。齐年走上讲台的时候,吕超好像还递给了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