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人群中立刻出现了一小撮替人考虑前程的人,叽叽喳喳地说别毁了孩子前程。

更多的人则是赞同中年男人的话——让这潜在炸弹换个埋置地方,别哪天炸到我们身上。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即使中年男人不说,老尹这小孙子怕是在小区也呆不下去了。老尹顺着中年男人的话说下去,“孩子本就是寒假来呆个几天,偏偏蒙了这么个冤枉,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爸妈说……”

待到人群散去,中年男人看着杨松一脸愤愤不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很多恶就明晃晃地活在阳光下,可客观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先独善其身,然后,期许着有天能兼济天下。”

中年男人说完这话,冲周昀和张归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杨松看着中年男人的背影,良久,说了句,“狗屁!”

“怎么就狗屁了?”周昀说,“是觉得虐待小动物不如你猥亵女同学来的高级吗?”

杨松一下被堵得哑口无言,盯了周昀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只是好色。”

“好一句只是好色啊”,周昀一下来劲了,“我也好色啊?怎么没见谁打我、骂我、开除我呢?”

说完自己好色,周昀后知后觉地闭上了嘴,偷偷地觑了张归一眼。

张归全不在意地握住周昀的手,对杨松一本正经道:“士别三日,刮目相待,你做到了。”

画风差异太大,杨松一下呆愣住了。

远远看去,像是在目送周昀和张归似的。

直到周昀和张归从视线里消失,杨松才回过神来——张归刚才是在夸他。

他暗自低骂一声:“唱双簧呢?这俩人有病吧!”

周昀和张归一路往宠物医院赶过去,周昀握着方向盘,问张归:“你说杨松那货真改邪归正了?”

“谁知道呢?”张归说,“不过,他这人应该不是很坏。”

周昀点头,“人真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