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在对监护人这一点的认识上竟然出奇的一致。
乜迟捏着厚厚的红包想问一句,这么多年,你想过回去看看吗,但是最终没有问出口,只说了句谢谢便进了屋。
他从小到大只收过一个人的红包,乜奶奶,乜奶奶的红包只在过年的时候有,过生日的时候只有面条,鸡蛋和一桌子的菜。
他看着手里的东西——感谢有一点,谁收个红包不说谢谢呢,至于其他的,说不上来,就像他不知道该着怎样和这个陌生的妈怎么相处一样。
不过,也许,这是个好的开始呢?彼此都心平气和的说了几句话。
他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宋祁发了条消息:我收到了一个大红包。
宋祁的信息来的极快:什么情况!
宋祁:大款,打开看看多吗?
乜迟又捏了一下,拆开红包,里边红红的一叠,他拍了张照片过去。
宋祁:靠,这么多啊
宋祁:大款,求包养[图片]
乜迟:好,大款包养你
乜迟:大款要收拾去了,一会儿说啊
他将整个屋子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整理了厨房,冰箱,捡起在麻将桌脚下面躺了半年的天鹅绒布将麻将桌盖起来。
李云白听到动静,打开房间门站在门口看,“别收拾了,客厅……没人用,你回去了,这里还是落灰的命。”
落不落灰的他不太在乎,他就希望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