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微微皱眉:“收藏是好的。不过我是指,比如音乐美术方面的,你学过声乐么?舞蹈呢?”
“……没有。”
“有擅长什么乐器么?”
“……”
舒浣心想她唯一会的“乐器”就是吹口哨。其实吹得还不错,甚至可以演奏土耳其进行曲。
徐玮泽还夸奖说,她只有在吹口哨的时候能激起他的生理欲望——让他想去卫生间嘘嘘。
“那你小时候,令尊令堂让你学了什么来消遣呢?”
在幼儿园里大家一起玩泥巴。
舒浣小心道:“……念书。”
“嗯?我指学校的课程之外的。”
“呃,我业余爱好就是读书。”
“哦,”对方似乎有些兴趣,“比如说哪些作家?”
“嗯…………”她读过的有深度的书并不多,一时竟不知拿谁的名字出来充场面比较好,眼见对方的眉头有越皱越紧的趋势,忙改口道,“其实,我看漫画比较多。”
“哦……”男人总算不打算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只看了徐玮泽一眼,而后换了方向问道,“除了日本之外,你还去过什么国家么?”
“……没有。”
“有空还是该多出去走走,不然缺少阅历,脑子里就会没东西。”
舒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问得脑中已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