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玄还不甘心，眼巴巴地，“还有呢，还有呢？奖励就这么一点点吗？”

“好啦，”欧阳笑着拍拍他的脑袋，“你该回去了。”

“难道今天不能在这里睡吗？”肖玄抬头望他，深黑的瞳仁还有点湿润，像只大眼猫咪，“老师，你不想要我陪你了吗？你不喜欢我了吗？”

欧阳有些犹豫。

他知道肖玄留下来是想跟他做爱。自己扮演年长恋人的角色，大部分的功用就是在此而已。

他原来也是抱着那种纯情恋爱的梦想，但渐渐地觉察到，也许肖玄对他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与其说是喜欢他，不如说是喜欢跟他做爱。

虽然有些失望，但事实上，之前他确实也从没能感觉到肖玄对他有什么恋人之类的深情，直到发生关系以后，肖玄才突然向他表白。想起来，很明显地，大部分是因为性的缘故。

青春期的男孩子就是这样，欲望分外旺盛，对性充满好奇，初次尝试一回就会念念不忘。跟他交往能有这样的便利，大概正是肖玄动心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吧。

不承认也没办法，如果不是这一点，肖玄又是为了什么会被他这种平淡无奇的同性吸引呢？

不过他仍然觉得，当时出于意外跟肖玄有过一次肉体接触，是他的好运。不然的话，大概根本没有这个和肖玄做恋人的机会。

他也没什么野心，不求肖玄现在就迷恋他，或者爱他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他很愿意和肖玄慢慢来。肖玄要孩子气，撒娇、任性、做爱什么的，他都可以纵容。

人是会长大成熟的，爱情也一样，等在一起时间长了，肖玄也许会对他真的有更深的感情。

唯一的苦恼是，受伤的地方一直都等不到痊愈，每次伤上加伤，已经痛到无法忍受的地步。肖玄后来有比前两次温柔一点，但五分的痛楚比起八分的，也好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