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燃只是扶住他,低头看他苍白的脸,“还好吗?”

“嗯”

“我带你回家,还能走吗?”

“嗯”

其实他腿上发软,几乎一步也走不动,最后还是被顾燃打横抱起来回到车上。

一路上顾燃一手握着方向盘开车,腾出另一只手来和他十指相扣,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手心,握得手心发烫也没有松开。

回到家里,顾燃打开冰箱取出冰块包,敷在何月磕青的额头上,然后拿来药箱,擦了酒精棉球,又小心翼翼地帮他涂着药膏。

顾燃吹了吹他的额头,问,“疼吗?”

何月摇摇头,其实他没受什么伤,只是劝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

反而是顾燃伤得更厉害,刚刚打架打到眼红,混战中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嘴角还有没擦干血迹。

顾燃又捧起他的脸,细细检查了一遍,“眼睛有没有伤到?”

何月又摇摇头。

“还是让医生来看一下比较好,额头这里都青了,万一伤到眼睛,之前的治疗就前功尽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