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黎文昊是否常来这里住,毕竟黎家家大业大,后海那边整坐山都是黎家的。

齐千然撩起身上的衣服闻了闻,干净凛冽的味道,还是他喜欢又熟悉的味道。

齐千然躺在床上正准备午休,陈力的电话再次打过来。齐千然挂了,结果对方不死心,继续打。

“你烦不烦啊。”齐千然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然然,我的然然。”

一听到经纪人这样叫他,齐千然就知道事情肯定峰回路转。

“刚才制片人给我打电话,说男二定了,就是你。”陈力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我问了三遍,整整三遍,确定没有听错!”

齐千然平静道:“哦。”

陈力好奇:“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改口的?”

“陪\\睡啊。”齐千然不以为然地说。

陈力下巴掉到地上,“然然,你……”

“心疼我就少抽点成。”齐千然翻个身,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要补觉,别吵我。”

挂掉电话,齐千然点开自己的账户余额,既然定了,那两百万片酬就稳了。

他点击转账,将剩下的10万余额转到江城疗养院。

备注:肖萍一至六月医药费。

齐千然打算等黎文昊回来跟他把陈年旧事的恩怨解决了。

从此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然而直到凌晨黎文昊都没有回来。

齐千然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综艺一边等他,活脱脱一个期盼丈夫回家的怨妇。

陈力刚才发来行程表。

明天上午10点定妆照,下午3点电视台录制第一波宣传综艺。

三天后发布定妆照,开机,进组拍摄。

未来几个月都要在剧组拍戏。

可现在被还关在这里,限制人身自由,摔!

齐千然实在撑不住了,打着哈欠准备回房间休息。

玄关处的大门终于打开,齐千然看过去,一道颀长的身姿向他款款走来。

镜片背后,黎文昊墨色的眼眸不似平常般明亮,眸底泛起一阵朦胧的雾气,他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带着扑面而来的酒气。

明明多年未见面,黎文昊却是动作娴熟地将在客厅中央的齐千然揽进怀里。

喝了酒,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齐千然扶着他的腰,蹙眉轻声责备:“明明就不能喝,为什么还要喝醉?”

堂堂黎氏总裁,要是真不想喝,谁还能逼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