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闻的玫瑰味,混杂着雪松的清香。
这个人是他的。
“说什么胡话呢。”
晏港往上凑凑,脸正好埋在傅海行的颈窝,去吸那里的雪松味,“那么多领导,你不去像什么样子?”“我检查检查我的标记,”傅海行没答,睁开了眼去寻晏港后脖颈上他前几天新咬得牙印。
晏港腺体生的美,刚分化完成时还是浅淡的嫩粉色,瓶盖大小,完美的一个圆。
配着周围颜色白皙形态纤长的脖颈,将傅海行诱的五迷三道,标记时险些失态的咬下一块肉。
现在不一样了,那块皮肉因为长久反复的标记,添上一抹昳丽的嫣红,像是最鲜最嫩最耀眼的一瓣玫瑰,还沾染着晨雾的露水。
晏港乖乖的不动,任由傅海行去看那块纤薄的皮肉。
腺体敏感,觉察到标记自己的主人靠近,急不可耐地微微跳动着。
“哥,”他下意识的把腺体向傅海行口中凑,“痒……”“唔,”傅海行胳膊缓慢的上移,去抚摸那块光滑鼓胀的皮肉,窸窸窣窣的,激起晏港身上一层接着一层的鸡皮疙瘩。
“哥,”晏港死死的抓着傅海行的臂膀,哀哀的看他,“给我个标记……”“临走给你,”傅海行手上不停,去按压抚摸晏港的腺体。
晏港受不了这种甜蜜的折磨,咿咿呀呀地轻声呻吟。
“我得去做饭了。”
趁着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还没被崩断,晏港颤颤巍巍的,欲拒还迎的推开傅海行,“你总不能饿着肚子赶飞机……”“去吧。”
傅海行停下手上的流氓行径,捏了晏港紧实的屁股一把,放了人。
晨起晏港烧的燕麦粥,加上茶叶蛋,炒了几个菜,外加一个煎蛋。
惦记着傅海行赶飞机,因而小小的丰盛了一把。
因为发情期将近,他食欲锐减,就算是吃了饭也要尽数吐出来。
趁着傅海行吃饭,他到衣帽间去给傅海行收拾行李。
“你的发情期营养针打过了么?”临走时晏港帮傅海行系领带,傅海行想起来了,问道。
“没……”一大早起来净帮着傅海行忙活了,若不是他提醒就真忘了。
晏港慌慌的说,“我这就去打针。”
“我给你打。”
傅海行叹了口气。
营养针的针头本来就粗,晏港对自己又向来手下毫不留情,一针下去能把自己扎的血肉模糊。
傅海行先前撞见过一次,后来怕了这小子自虐一样的行径,这件事从此之后都是他来代劳。
傅海行动作向来轻而又轻,时候仿佛是怕碰坏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晏港在沙发上坐着,傅海行半跪在他面前给他打针,晏港很贪婪的看他,觉得这一幕像极了他在给他求婚。
“好了。”
傅海行推完了针拔出针头,找了根棉棒给晏港压上,“以后这几天按着一日三餐,自己给自己打,记住了?”晏港点点头。
“打完了拍照发给我,记住了?”晏港犹豫一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