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白昼如焚[ABO] 弋鹤 1623 字 2024-03-15

一点没问今天的事,聂平初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再怎么烦躁,光是听他说话,聊点无关紧要的也能让人安下心来,傅海行确实有些想他了。

“去,”傅海行尽量放轻声音,“怎么不去呢?我都想死你了。”

“那就行,”聂平初语气笑笑的,“秉凡也想你了——已经来了,就在边上坐着呢,你和他说话吗?”“可别,可别,”傅海行想起聂秉凡那吱哇乱叫的音量就害怕,“没事我挂了!”再看表已经快九点了,傅海行认命的叹气,爬起来洗漱,捯饬捯饬自己,惦记着聂平初的花肥,下楼时候正是十点半。

刚出了楼道口,正见对面站着个男人,半长卷发,戴金丝边眼睛,一张小尖脸从兜帽下露出来。

天气冷,但他穿的薄,一件空荡荡的卫衣,下面是条摇粒绒的睡裤,带跟儿的棉拖。

但没穿袜子,露出一段白皙细瘦过分的脚踝。

“你……”傅海行觉得自己似乎对晏港这种发神经的行为逐渐习惯了,一点都不惊讶,“你手机怎么了?”傅海行声音不大,但也绝对不小,他确定晏港能听见。

但晏港毫无反应的站在那,活似一具行尸走肉。

“等芭溜妻棱玐贰欺,多久了?”傅海行走到他跟前,晏港身高优越,官方资料写的184——184绝对是有了,傅海行站在他跟前,只比他浅浅的高一个发顶。

晏港呆愣的望他,从喉咙深处吐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什么?”傅海行微微曲身,靠近晏港的唇。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晏港很困惑的偏头看他,好像这是个未解之谜。

什么为不为什么的?傅海行哭笑不得:“难不成我打你一顿?”很明显的缩了下头,晏港蹲下去了。

“怎么着了这是?”傅海行也跟着蹲下去,晏港撇过脸不看他。

他去碰碰晏港的指尖,冰冰凉,约摸在这儿站了很久了。

“走吧,跟我回去。”

傅海行去拉他的胳膊,胳膊很纤细,也是冰冰凉。

晏港很顺从的由着他牵,傅海行家在12层,他带着晏港打开家门。

“你就在这儿呆着,”傅海行给他倒杯水塞他手里,“我今儿得回家去,你别乱跑。”

晏港在沙发上坐着,拿着杯子不说话。

这男人莫名其妙的,傅海行不得不向他确认一遍:“听见了吗?”那边聂平初电话又来了,是在催他过去:“海行啊,到哪啦?爸爸接你去?”“还没出发呢,”傅海行有点歉疚,总觉得自己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突然……遇上点事。”

“啊……”聂平初一顿,很小心的,“是和……晏港?”猜的真准啊,连个瞎编的机会都不给。

傅海行勉强承认了,“他突然找我来了,在家里坐着呢。”

“那你明儿再来也行,”聂平初嗯了声,“你先忙着?”傅海行想说我不忙,一回头又见晏港正在沙发上低头坐着,一副孤单寂寞的傻样,忽然有点于心不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