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昼如焚[ABO] 弋鹤 1609 字 2024-03-15

他四五十了,娇娇小小白白净净,鼻梁上架着副眼镜,站在傅海行跟前比他矮了一个头,看着不像爸爸,倒跟他弟弟似的。

“声音重了又该说我踏坏了你的花儿。”

傅海行笑道,“这花可比我宝贝多了。”

这话说的对,聂平初抿着嘴默认了,继续低头侍弄他的花草。

“我妈呢?”傅海行脱了自己衣裳给聂平初搭肩上,“她要是知道你穿这样非打你一顿。”

“市局有事,开会去了。”

傅海行的alpha母亲傅珈晟是京城市长,整日忙的脚不着地。

“那她今儿中午……”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路上有人叽喳吵闹的声音。

傅海行往路那边看,果不其然看见聂秉凡,还有他的两个小外甥,拖家带口的正大军压境一样要往花园进攻。

聂平初也早听见动静,急急忙忙的挥着花钳:“别过来!”聂秉凡倒是很兴奋,隔得远,聂平初声音又向来低,他听不见,误以为自己爹给他打招呼,很兴奋的昂首踏上那一片薄荷丛——“爸!你也想我啦?”他想你死。

傅海行默默的在心里腹诽。

“哥你也在呀!”聂秉凡仿佛刚发现人高马大的傅海行,“昨儿晚上又跟哥儿几个喝酒去啦?”凑近了,聂秉凡对聂平初铁青的脸色浑然未觉。

他贱不滋滋儿的靠近傅海行,用那双微下垂的大眼凌厉的审视一番后下了结论:“肯定是呢!看这眼青的!”傅海行真被他吵得头疼,很敷衍的推脱:“改论文改的,通宵没睡。”

“咦!你放屁!”聂秉凡声音拔高了,唱美声一样,“身上烟味儿还没散呢!”“改的烦,就抽两根。”

“真的?”“真的。”

他还想问,脑门儿就挨了聂平初的一花钳,他捂着头,高涨的气焰立刻像被泼了盆冷水呲呲儿两声熄灭了。

“去屋里去,”聂平初呵斥道,“多大了,没一点规矩!”那头聂秉凡的alpha纪恺风正忙着带孩子,孩子又要找聂秉凡,哭呀闹呀的,把傅海行烦的够呛。

聂秉凡捂着脑袋去领着孩子到屋里看电视了,委屈扒拉的跟条被踢了一脚的流浪狗似的。

聂平初瞅着他背影叹了口气。

“真是吵吵的头疼。”

“也不知道这性格随谁,”傅海行乐了,“咱家怎么出来个这样的炮仗?”聂平初三两下把剩下的花剪了,叫了园丁来拾掇剪下的枯枝败叶就往主楼去,傅海行跟着他往屋里走。

聂平初手机响了,他往衣摆上抹抹,傅海行眼睁睁看着自己羊绒外套上沾了土。

那边聂平初很欢快的应着傅珈晟,傅海行扭头看他面色活泛红润的如同候了多日终于盼来情郎来信的姑娘,搓着手,眼里也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