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一身行头从上到下,没一件不是踩在他审美点上的。
晏港头撇过去,闷闷笑了一声。
很轻蔑的,不屑中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想知道不就知道了么?”傅海行掐他脖子掐的松,他轻轻一挣便挣开了,凑到他脖颈后头,深深吸了口气,伸手在那上面摸了一摸,又把唇挪到他耳边,似有似无的触着:“初雪后的雪松味?我喜欢。”
晏港靠的近,傅海行也嗅到他身上与香烟截然不同的初生烟草味。
淡淡的,若有若无,但显然说明他是个如假包换的alpha。
“初生烟草味?”傅海行也笑,一闪一避,挑着他下颌,“可惜不是我的菜,我从不搞AA恋。”
傅海行走了,晏港还靠着大理石台面站着。
指尖残存的雪松味很淡了,他还神经质的放在鼻下嗅着——傅海行修养极好家教很严,怕给他人造成困扰,信息素总收敛的很好,只有靠的近了,才能似有似无的沾染一点初雪后的雪松味。
“真巧,”他摸摸鼻子笑了,“我也从不搞AA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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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傅海行回包厢时,牌桌上的几个公子哥儿正玩梭哈。
风吹了,酒醒了,还遇见几年不见的前男友,前男友情人儿还对自己很有兴趣似的。
这趟厕所上的不值,傅海行叹口气。
“回来了?”程岳阳在那边笑,“怎么吹风儿回来还这么闷?”傅海行想想刚才糟心窝子的事就懒得提,懒倦的靠在沙发上,也不去玩牌,随便找个借口发牢骚:“实验室的事……”实验室的事是挺糟心的,他带的几个小研究生一天天的不好好做实验,只想着发篇论文出人头地,那论文写得狗屁不通,一个个梦想倒是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就那几个随便拼起来的汉字还天天想着能登上SCI。
“别想啦!”刚好打完一局,胡宇铭赢了万把块钱,很意气风发的去喊傅海行,“那几个小逼崽子你想也没人给你工资,打一顿就行。
来来来,来一局。”
傅海行拖着身子,慢慢悠悠的往绿桌前靠,看了一眼牌桌:“不打梭哈。”
“那玩什么?”朱轶把牌丢了,一桌子都是,抱着胸摆出一副不屑的架势。
傅海行权当自己瞎了聋了懒得计较,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德州扑克?”荷官是个戴着猫耳身上布料少得可怜的bate,生的倒是很娇俏。
身上喷涂了Omega化学信息素,一股腐败玫瑰气味——这味道在这种场合倒是很常见。
量不多,很好闻,合傅海行的口味,有种纸醉金迷的颓败勾引味儿。
荷官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在场的几个公子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