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季惟发现chuáng头的柜子上用透明水杯压着一张白纸。
拿起来一看,邵与阳龙飞凤舞的张扬大字印入眼中:“我有点事先出去了,好好休息,晚饭接你出去吃。记得把这张纸条也保存起来。”
估计是为了让季惟好好保存,他还特意拿了张没有酒店logo的A4纸。
季惟扶着chuáng边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确定没有问题之后这才找到一身gān净衣服换上,去浴室整理自己,纸条则被他小心地收到一堆文件里了。
镜中人的样貌和以往其实没什么明显不同,但身上的味道算得上是完全不同了。他再不是之前那样纯粹的白兰花香,周身的香气里裹进了几分酒的浓烈,以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昭示镜中的Omega已身有所属。
糟糕,他忘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邵父还在楼上。
自己这么长时间没出现,也不知道邵与阳是怎么跟父亲解释的,以他的性格多半就是直说了,届时又该怎么面对楼上两人。季惟突然就提不起勇气出门了……
正踌躇着,邵与阳的电话打了过来。
“终于醒了?”邵与阳的声音里有明显的笑意,听得季惟一阵气恼。
凭什么一夜纵欲之后Omega就“后患无穷”Alpha却像没事人一样,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