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成好笑地走了,留时父一人继续在屋里纠结。
与此同时,远在D市另一边的韩夫人迎接了一位意外的访客。
自从丈夫昏迷、女儿入狱后,韩夫人就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她眼神麻木,不仅头发变得花白,连眼角都多出了好几条皱纹,看着老态尽显,消瘦不已。
她一开始不停地哭,天天两眼肿得睁都睁不开。但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又去联系自家哥哥。然而韩奉河也无可奈何,毕竟喻娴是被警察带走的,证据确凿,在他全盛时期,也没办法和政府机关相抗衡。
最后她只好认命,接受自己的命运,自所有宴会上彻底绝迹,尽量不出现在公众面前,以防那些无孔不入的媒体把话筒递到她面前来。
“您看着状态不是很好,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来客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完之后,客套地寒暄了一句。
韩夫人不为所动,只是冷漠地注视这他,“你有什么事?”
来人穿了一身浅蓝的西装,领带上打着温文尔雅的温莎结,诚恳地问:“您难道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将您的千金送入监狱的吗?”
他提起手上拎的文件夹示意:“我可以全部告诉您,但我们恐怕需要一点谈话的时间。”
来人清晰地看见了在他提起喻娴入狱的关键词时,韩夫人眼底爆发出了qiáng烈的恨意,嘴角狡猾地一勾,对自己的说服力十分有信心。